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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週末我翻找一份乏味的汽車登記文件時，意外發現了一些舊珠寶照片……這張黑白金手鍊照片（下圖）必定攝於70年代初，彼時我的祖父Jean-Jacques Cartier正在主持卡地亞倫敦的業務。他在新邦德街175號擔任創意總監（相當於巴黎的Jeanne Toussaint），歷經搖擺的六○年代；他的創新設計（如Crash腕錶）反映了時代劇變的背景。突然之間，人們不再認為穿得像父母那樣是時髦的事，雙件套和珍珠讓位給了Mary Quant的迷你裙和大塊頭珠寶……隨著形式化的活動如出道少女舞會被學生運動和迷幻音樂所取代，卡地亞在奢侈品業遭遇了困難時期：人們對高端珠寶的需求已今非昔比。Jean-Jacques不得不做出調整。與許多同行不同，他選擇不走服裝珠寶的路線，但他確實嘗試了新的設計。這只金手鍊（被稱為電視機手鍊）正符合需求。它的形狀充滿叛逆感，與當時的時尚搭配出色，雖比鑲嵌寶石的珠寶更親民，但在設計和工藝上仍然是純正的卡地亞倫敦風格。他製作的數量不多——對Jean-Jacques而言，奢侈的一部分正是稀缺性——所以就在一枚這樣的手鍊在邦瀚斯售出後不久，偶然發現這張照片真是太應景了。手鍊背面有編號，但我不清楚邦瀚斯那枚的編號，所以無法確定是否是同一枚，不過極為相似！這枚1973年的金手鍊估價6,000至8,000英鎊，最終卻大幅超越，以37,750英鎊成交。想必這是一個紀錄：3年前，佳士得曾以一枚加一對耳環的組合售出一枚。加上上週卵石錶的紀錄，1970年代的卡地亞倫敦似乎正在迎來它的時刻……頗為諷刺的是，當年正是因為極高的奢侈品稅、較少的財富和口味的轉變，使得銷售奢侈品難上加難。很想知道你們今日對它的看法——你會佩戴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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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週，又是一項古董卡地亞倫敦的紀錄。這次的主角是卡地亞卵石錶（有時被稱為「棒球」），在日內瓦Phillips拍賣會上以50,000至100,000瑞士法郎的估價上拍。

這枚腕錶製於1972年，出自我的祖父Jean-Jacques Cartier主持下的工坊。他骨子裡是一位藝術家，熱愛設計（圖為他在巴黎裝飾藝術學院學習後不久的照片）。

與當時所有的卡地亞倫敦腕錶一樣，這枚不尋常的金色卵石形錶殼，是由Clerkenwell的Wright and Davies工坊中一位技藝精湛的金匠製作而成——極有可能出自工坊頭目、技藝高超的Sam Mayo之手。

檢驗無誤後，這些錶殼會被裝入一個公事包，連同其他錶殼、扣環和當週完成的訂製錶帶，交給年輕的學徒——他會跳上38路公車前往皮卡迪利圓環，再步行十分鐘抵達新邦德街175號。

沒有計程車、保全車或保安人員：卡地亞行之有效的慣例是，沒有人會想到一個穿著邋遢的男孩坐在公車上，手裡拿著任何值得偷竊的東西。從員工入口進入後，學徒會上樓走進小型製錶部門，將一切交給製錶大師Eric Denton。

這些腕錶令人嘆為觀止之處，在於如此多的個別零件都是純手工製作的：從錶殼到錶盤，到錶針，到藍寶石錶冠。每枚腕錶的製作耗費數月，如果你想擁有一枚，只能把名字登記在等候名單上，耐心等待。

如今，等候這些古董卵石錶的時間恐怕更長——它們甚至比更出名的Crash腕錶更為稀罕，而Jean-Jacques製作的那些，男女款各備兩種尺寸。

有些拍賣幾乎像角鬥場——昨天的那場正是如此。競價激烈而迅速，最終歸結為兩位競拍者之間你來我往的激烈交鋒：一位在密歇根，另一位在摩納哥。最終成交價？我想就連我的祖父都會目瞪口呆：令人咋舌的403,200瑞士法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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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前，大西洋兩岸的報紙都對「卡地亞的新手鍊腕錶」（第二張圖）充滿興奮之情：「在這裡，」一位巴黎特派員寫道，「時髦世界向卡地亞尋求珠寶的新發明……腕錶是卡地亞的作品，如今是當下的流行風尚。女性正在把各種珠寶換成這種新玩意兒。」近來，人們對男士古董卡地亞腕錶的興趣與日俱增（的確，還有舊款設計如Cloche在2021年鐘錶與奇蹟表展的復刻），但早期的女士腕錶同樣魅力非凡。它們半是精美珠寶，半是實用計時器，比卡地亞的男士腕錶早了相當多年面世。到1919年卡地亞Tank腕錶進入市場時，卡地亞那款精緻的女士手鍊腕錶——通常配有暗紋絲綢或鑲鑽錶帶——早已在倫敦、巴黎和紐約的時髦女性間成為一種身份象徵（在她1909年的小說《Elizabeth Visits America》中，Elinor Glyn描述了紐約一棟豪宅裡的女士午宴，與會者「個個身著巴黎訂制的最昂貴、最華麗的禮服，佩戴精美的卡地亞珠寶腕錶」）。不知這枚特別的鑽石腕錶是否曾出現在曼哈頓某場女士午宴上……這是一枚有趣的作品，因為它既反映了美好年代（以玫瑰切割鑽石，以及頂部和底部的弧形輪廓），卻又憑藉其可伸縮的鉑金鑽石錶帶（無需搭扣，它就像彈性繩一樣直接套過手腕）至今依然顯得前衛。這種傳統與現代神奇融合的氣質，在某種程度上正是Louis Cartier的標誌。他在某種程度上是那個時代的Steve Jobs，始終在突破設計與創新的邊界。在他的手鍊腕錶上，他堅持要做到既美觀又實用，百年前的國際媒體印證了他的成功：「關於手鍊腕錶，可以說，它是多年來所發明的最實用的珠寶。」實用確實不假……它至今仍在走時！你會選哪一款：經典Tank還是古董手鍊腕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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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2021年4月17日，是菲利普親王葬禮之日。觀看相關報導令人動容——一場美麗的告別與對非凡人生的頌揚。

回顧一段精彩的人生（見上一篇文章），讓我想到4月17日同樣標誌著另一位男士的傳承……174年前的今日，Louis-François Cartier登記了他的第一枚製造商標記，象徵著卡地亞的起點。

然而，任何創業者都知道，從許多方面來說，正式登記一個商業名稱或符號，並不真正是開始。對於27歲的Louis-François而言，他漫長旅程的起點是十多年前那些艱苦的歲月——身為一名薪水微薄、過度勞累的珠寶學徒。但這枚製造商標記的登記——一個菱形，融入他以紅心A分隔的首字母縮寫——象徵著一位雄心勃勃的人踏出了關鍵一步，一個命運的轉折點，不僅改變了他自己的人生軌跡，也改變了他的後代以及日後為卡地亞工作的數千人的命運。

我時常思索紅心A背後的意義。有一個文字遊戲（法語中，「cartier」意為製作撲克牌的人），或許他和我的孩子們一樣，喜歡打牌，但為何偏偏是紅心A呢？歡迎各位的猜想……我心中浪漫的那一面喜歡認為，或許這反映了他對家人的愛（「我是你忠誠的父親與朋友，」他寫信給兒子，「你我形影不離」），以及他對善良的重視（「要非常善良」是他對後代的忠告）。

無論原因為何，我非常喜愛這個符號的簡約與對稱——這兩個特質後來都成為卡地亞風格的代表。而雖然我難以想象174年前的Louis-François會預料到即將到來的重重困難（僅僅幾個月後，他的生意幾乎被暴力革命摧毀），或者他所留下的傳奇遺產的深遠程度，但我希望他當時曾抽出時間，慶祝走到那一步的成功（哪怕只是一家人一起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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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關於菲利普親王的噩耗，令人非常難過。這個週末閱讀如此多的致敬文字，看到他99年人生中精彩的影像，令人動容。我以一種微小的方式添上一份心意，與大家分享這張照片——由我的祖父Jean-Jacques Cartier傳給我，他戴著眼鏡站在照片背景中——這是愛丁堡公爵數十年前某次參觀卡地亞倫敦時留下的影像。

那些當年在新邦德街175號工作的人回憶說，他是一位非常特別的訪客——不僅僅因為他是王室成員。他對這些作品背後的設計與工藝懷有真摯的興趣。

菲利普親王對設計如此熱忱，以至於在1956年創立了自己的獎項——「優雅設計獎」（現稱菲利普親王設計師獎），以鼓勵在英國戰後艱難歲月中的創新設計。這一獎項成為歷史上運作時間最長的設計獎。他還親自為妻子女王設計了多件珠寶。

這張照片攝於新邦德街175號三樓的English Art Works工坊。還有其他王室訪問卡地亞倫敦的照片——包括在一樓精緻展廳拍攝的——但我特別喜愛這一張，因為我認為它說明了很多。

對菲利普親王而言，拜訪卡地亞絕不僅僅是為了欣賞最新珠寶；他希望真正了解樓上工坊中珠寶的製作過程，與那些幕後才華洋溢的設計師和工匠們深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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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人和我一樣，鍾愛女王的威廉森鑽石胸針？68年前由卡地亞倫敦製作，以鉑金鑲嵌，由多種切割形式的鑽石組成（明亮式、長方形和橄欖形切割），其中包括現存最精美的粉鑽之一。

在卡地亞與英國王室線上講座中，能夠深入探索這件作品的幕後故事，真是樂趣無窮——我們從1937年說起，那一年，11歲的Elizabeth公主望著父親加冕時的景象，心中充滿「一種奇異的驚嘆之霧」，一路走到這張2009年她與歐巴馬夫婦會面的照片。

這枚胸針的故事始於1947年——Elizabeth公主收到了加拿大保王黨人Williamson博士的一份特別婚禮禮物：一顆重達54.5克拉的粗粒粉鑽（不久後被切割成23.6克拉的明亮式切割鑽石）。

幾年後（延遲的原因在網路研討會中有所解釋），這顆閃耀的粉鑽被送抵新邦德街175號，交由卡地亞倫敦團隊施展魔法。

這是一個涉及眾多技藝精湛者的過程。首先，在頂樓，公司首席設計師Frederick Mew以鉛筆素描出多個方案，再從中篩選出幾個可行設計。

每個設計都以真實大小繪製上色，獲得認可後，最終設計方案傳至樓下English Art Works工坊，交給技藝嫻熟的鑲嵌師、寶石鑲嵌工和拋光師。

最後，在再低一層的樓面，Jean-Jacques Cartier會仔細檢驗完成的作品，確認每顆鑽石的角度恰好能夠捕捉光線，確保珠寶背面與正面同樣完美，扣針牢固、安全而低調。

數十年間，女王多次佩戴這枚胸針出席各種場合，通常搭配珍珠（如第二張圖：1954年與年幼的Charles王子和Anne公主的肖像）——威廉森胸針完美詮釋了Pierre Cartier的信念：

「一件設計經典、寶石品質上乘的珠寶，永遠是美麗的存在。」 — Pierre Cartier

我尤其喜愛那些細節，比如花瓣邊緣微微捲起的弧度，以及長方形切割鑽石在長條形鑽石花莖上組成的最完美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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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Getty Images，引用自《卡地亞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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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寶可以對不同的人意味著不同的事。以訂婚戒指為例——遠遠超越其組成部分的價值，它們承載著沉甸甸的情感分量。然而這一枚尤為突出，因為它的意義遠遠超越了一對戀人。

它將成為愛情與職責之間抉擇的象徵，一個改變了整個國家歷史走向的決定。我長久以來對古董珠寶令歷史重現的力量深深著迷。

一顆寶石的諸多章節，不僅能照見它的主人，也能照見那些尋訪它、將其打造成可佩戴藝術品的人。就這枚戒指而言，一切始於1930年代，Jacques Cartier派遣一位可信賴的銷售員前往巴格達購買寶石。

抵達後，銷售員被告知，這場寶石交易必須秘密進行——他被禁止向倫敦發電報透露任何細節，只能說他需要更多資金。信任自己員工的Jacques毫不遲疑地電匯了過去。他心想，以如此高昂的價格，卡地亞應當可以購得為數眾多的珍貴寶石。

然而當銷售員歸來，他只帶著一個小布袋。他從中取出一顆大如鳥蛋的祖母綠。作為寶石專家，Jacques對能夠親手把持這顆曾屬於蒙兀兒大帝、如此非凡的祖母綠而心生嘆服。然而作為商人，他卻倍感沮喪。

俄羅斯革命之前，卡地亞為這樣一顆寶石找到買家絕非難事。但1930年代已是另一番天地。唯一的出路是將祖母綠一分為二。儘管此舉令Jacques萬分不捨，他不得不以大局為重。其中一個拋光後的半塊賣給了一位美國百萬富翁。

另一塊（19.77克拉）被國王選中，作為白金訂婚戒指的主石獻給Wallis Simpson。傳統上，祖母綠並不用於訂婚戒指——與鑽石相比，這種寶石質地較軟，容易刮傷。

但愛德華八世對傳統並無興趣。半個世紀後，這枚戒指（以其1950年代的黃金鑲鑽托架）在蘇富比以190萬美元售出。它所承載的故事，究竟佔了多少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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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的文章刊登在《英國版Vogue》上，真是非常開心——「英國王室對卡地亞持久鍾愛的背後故事」——配上那些精彩喚起回憶的圖片，記錄了幾十年間王室成員佩戴卡地亞珠寶的風采，包括這張女王與劍橋公爵夫人佩戴那條精彩絕倫的海德拉巴鑽石項鍊的照片。

感謝《英國版Vogue》珠寶與腕錶總監Rachel Garrahan，在我與Caroline de Guitaut共同舉辦線上皇家珠寶講座之後，邀請我撰寫這篇文章。

延伸閱讀：「英國王室對卡地亞持久鍾愛的背後故事」——《英國版Vogue》（2021年2月）·「卡地亞與王室」——皇家收藏信托·「卡地亞：風格與歷史」——大皇宮展覽圖錄（2013年）·《溫莎公爵夫人皇家藏品中的貴族珠寶》——蘇富比日內瓦（198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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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古董卡地亞腕錶引發了大量關注。當然，「古董」並非一個非常精確的概念：就卡地亞而言，它橫跨逾百年的歷史（男士腕錶的首批作品就誕生於20世紀之初）。正因如此，本週在@fellowsauctions 出現的這只格外早期的作品令我大為著迷：一枚桶形腕錶，於1914年10月在倫敦售出，彼時我的曾祖父Jacques Cartier正主持著新邦德街175號的分店。桶形腕錶（tonneau，法語意為「桶」）是卡地亞最早期的款式之一，首創於1906年。那是卡地亞與製錶師Edmond Jaeger簽訂合約（承諾每年訂單折合今日逾100萬美元）的前一年，也是標誌性的Tank腕錶誕生的十多年前。有趣的是，這枚腕錶沒有藍寶石錶冠，但即便在這個極早期的階段，它已與沿用至今的同一表盤數字書寫慣例——以「IIII」取代羅馬數字「IV」——共享；這是鍾愛對稱美感的卡地亞人的重要設計細節，確保了與「VIII」之間更好的視覺平衡。這枚腕錶應是在Louis Cartier的巴黎工坊製造，越過英吉利海峽運抵倫敦展廳銷售（卡地亞倫敦直至1920年代才擁有自己的工坊）。1915年5月，它被作為禮物贈予一位蘇格蘭上尉，他即將隨所在的高地團出征西線（銘文——第二張圖——寫著「A.D. Thomson, 51st High Div., 1/5/15」）。與此同時，同在法國騎兵隊中服役的Jacques Cartier，就在數週前剛在西線壕溝中遭到毒氣攻擊。這使這枚腕錶對我而言更加意義深遠：它連結著他與那位蘇格蘭上尉，兩人共同投身於對抗敵人的戰鬥。所幸，Jacques和那位上尉都從戰爭中生還……這枚腕錶也是。我喜愛它今日那古老而飽經風霜的模樣；它不僅是一件微型的活著的（是的，它仍在走動）藝術品，更是一件充滿情感的歷史見證，訴說著製造它、售出它、佩戴它的那些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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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精彩了！感謝所有昨天參與「卡地亞與英國王室」第一部分直播活動的朋友。

與Caroline de Guitaut一同探索皇家收藏中那些驚人珠寶背後的故事，真是趣味盎然——正如收看的朋友們所知，她在這一領域有著豐厚的學識。我們從19世紀末說起：年輕的Alfred Cartier在巴黎公社期間竭力維持父親的小家族企業，最終攜帶珠寶出走倫敦，希望售予王室。我們就這樣一路走到2011年，劍橋公爵夫人佩戴女王的光環王冠緩步走上婚禮的紅毯。

在這之間，有無數精彩故事：加冕典禮（對一個有志於珠寶業的商行而言如魚得水）、宮廷引薦（同樣大有裨益）、愛德華時代在桑德林漢姆的聖誕節（被未來的溫莎公爵回憶為「卡地亞佈景下的狄更斯場景」）、尋訪珍珠的探險、印度王公的慶典、典雅的王室婚禮，以及從戰爭到大蕭條等撼動世界的動盪歲月。

Caroline還解釋了皇家收藏中不同類型珠寶的區別：從保存在倫敦塔、用於加冕典禮的御用珠寶（Crown Jewels），到歷史珠寶、傳世珠寶——如圖中這頂為喬治四世加冕而製的鑽石冠冕——以及女王陛下的私人珠寶，包括Dorothy Wilding為伊麗莎白二世在位初期拍攝的肖像中，她佩戴的那條卡地亞項鍊。

對我而言，這是一場特別的研討會：我是聽著祖父講述卡地亞皇室珠寶的美麗故事長大的，能夠與那麼多朋友分享這段歷史，真是非常美好。

無緣出席的朋友，好消息是錄影已可供觀看。還有一個好消息：我們的故事和珠寶實在太多，難以在一場活動中一一呈現，敬請期待第二部分的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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