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根本不同的方式影响了卡地亚的三个分公司,这既反映了它们的地理位置,也反映了它们各自在1939年前所达到的领导阶段。
卡地亚伦敦
[卡地亚伦敦](/zh/glossary/cartier-london/)位于[新邦德街175号](/zh/glossary/175-new-bond-street/),在整个战争期间,包括1940年和1941年的闪电战中,都保持开放。位于上层的[英国艺术工坊](/zh/glossary/english-art-works/)曾为伦敦分公司制作了许多最精美的珠宝,但由于工匠被征召入伍或转去从事战争相关工作,其产能有所下降。下方的展厅则继续营业。订婚戒指在整个战争年代都保持着稳定的需求。[让-雅克·卡地亚](/zh/glossary/jean-jacques-cartier/)在此期间积累了对伦敦业务的了解,是该分公司战时业务延续性的一部分。
正是在这些条件下,约1940年,卡地亚伦敦为[黛西·费洛斯](/zh/glossary/daisy-fellowes/)制作了一枚鸢尾花胸针:一朵由钻石和蓝宝石镶嵌,配以祖母绿茎秆的花朵。这枚高品质胸针在闪电战期间,在工坊人员减少、工匠缺席的情况下被制作出来的事实,在几十年后它被拍卖时,成为了其故事的一部分。
卡地亚巴黎
1940年6月至1944年8月巴黎解放期间的德国占领,根本上改变了[卡地亚巴黎](/zh/glossary/cartier-paris/)运营的条件。公司仍在运营,但其环境完全受占领时期所影响。[路易·德沃](/zh/glossary/louis-devaux/)他从路易·卡地亚的私人秘书晋升为巴黎公司的董事,帮助公司在占领年代得以维持运营。
路易·卡地亚之死
[路易·卡地亚](/zh/glossary/louis-cartier/)在二战期间,于1942年在纽约逝世。在四十年里,他一直是卡地亚巴黎的艺术和智力引擎,发展了花环风格,建立了与印度大君的关系,并促成了神秘钟和Tank腕表的合作生产。皮埃尔·卡地亚幸存下来,继续经营纽约分公司,但公司的领导权实际上正在过渡到下一代。
战后
1945年战争结束后,卡地亚与许多欧洲奢侈品行业一样,需要重建其客户基础和工坊产能。大君时代,即20世纪20年代卡地亚最引人瞩目的订单来源,随着1947年印度独立临近,也已逐渐走向尾声。曾委托制作宏伟印度珠宝、俄罗斯风格珠宝和美好年代风格头饰的世界,经过两次世界大战和一场大萧条,已被截然不同的事物所取代。
来源
- Francesca Cartier Brickell, The Cartiers (Ballantine Books, 2019),第9-10章
- Hans Nadelhoffer,
[*卡地亚:非凡珠宝商*](/zh/bibliography/nadelhoffer/)(Thames and Hudson, 1984年;2007年修订)